1989年是北京市亚运会准备工作最关键的一年。政府部门下大力气进行亚运会房地产三维动画公司的宣传工作,电视台作为宣传的门面,成为首当其冲改革的部分。李中秋为我们回忆了当时的电视节目。当时的电视节目和现在的电视节目比有着天壤之别,栏目与栏目之间没有过渡,主持人一上来就直奔主题,然后紧接着下一个主持人再重复这样的工序。因此,和现在花样繁多的电视节目相比,当时的电视节目显得非常简单。
因此,中央台、奥组委等机构决定将电视栏目进行包装,乘亚运风进行一次改头换面。不过从未接触过动画软件技术的中央台如果想将所有节目都进行包装,就要花钱请国外的动画公司,粗略一算,这笔钱与购买一套动画软件和设备花费差不多。于是,中央台、国家体委联合科学院软件所,委托一直从事动画软件推广的李中秋向国外购买软件技术。于是,第一套三维动画软件就这样登陆中国了。
李中秋回忆说:“当时购买这套软件经过了再三讨论,因为当时国内没有人会使用这些软件。但是时间紧、任务重,如何尽快学会软件的使用并投入到生产,成为是否购买软件的争论热点。不过,中央台、体育总局最后还是决定购买这套软件,并让科学院软件所对软件的使用进行研究,就这样中国人第一次用上了动画软件技术。”
按照国外的经验,动漫产业链中的每一步都是专门的公司经营。《丁丁历险记》、《长袜子皮皮》、《爱心熊》等动画片世人皆知,可是这些动画片的制作公司并不是人们耳熟能详的。这些动画片的制作方就是加拿大的NELVANA动画公司,而这位拥有许多世界著名动画片制作人署名的动画公司只是作为一家动画制片公司的身份出现。在这房地产三维动画公司个环节上,NELVANA公司当仁不让成为世界头把交椅,其潜心钻研的无纸动画技术流程,生产成本甚至低于中国。但是在动漫产业链的其他环节上NELVANA公司并不过多介入。
李中秋发现,这样的理念非常适合现在国内的动漫产业。目前,许多艺术家经营动画公司的现象让这个行业很难走一条产业化道路。将NELVANA的模式介绍给中国的企业成为李中秋的下一个目标。
据李中秋介绍,明年迪生通博将与NELVANA公司合作,在中关村科学城的国家数字媒体产业基地和北京数字娱乐支撑平台上打造一条NELVANA式的无纸动画生产车间。这个车间和NELVANA公司一样,只进行动画产品的制作和加工,而这个车间的品质标准也和NELVANA公司是一样的。
CG不是动画 自责误导一批动画人
中央台的技术引进为动画软件技术在中国的推广开了先河,于是越来越多的人购买、学习三维动画软件。不久,一种称做“三维CG”的新领域开始在国内兴起。李中秋也对CG行业的未来充满了希望,于是他开始游走于全国,推广先进的动画软件技术和CG理念。
不过,在CG逐渐为人熟知的时候,李中秋却突然改变了自己的观点,因为他发现动画和CG是两回事,为此他自责至今。
1996年,李中秋到上海美术动画制片厂(以下简称“美影厂”)进行动画技术推广。当时美影厂制作技术还是传统的手工上色绘制。李中秋便向前厂长、后来中国动画学会的张松林秘书长介绍当下先进的三维动画软件,为他讲述所有的手工绘制工作都可以在电脑上完成。
而这位老一辈的动画家毫不隐讳地指出:“动画片从创作上是艺术,而制作上则是工业。需要通过在导演和原画创作人员的指导下,通过简单生产环节,流水作业完成。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上百集的动画片、上千人的参与保持同一个作品风格。 绝不是一个人在一台图形工作站上靠软件功能实现的一个技术作品。”
张老的话让一直做技术的李中秋第一次认识到技术与艺术以房地产三维动画公司及产业的差别。特别是看到社会上把“三维动画软件”当成动画教育的主体内容,误导那些求学的孩子们时,更令他自责不已。从那以后,李中秋虽然依然在推广三维动画软件,但是他要求所有的员工都要如实地告诉购买者,“三维动画软件”是CG,不是动画。
下一步 将NELVANA模式引进中国
“第一套三维动画设备是我们引进来的,此后我们推动了中国每一次动画技术革命!”李中秋显得很自豪。作为国内最早期的那拨动画人,李中秋并不是以一名动画创作者或者制作者的身份进入到这个领域的,用他自己的话说,他是从一个贩卖“军火”的“军火商”起家的。他和他的北京迪生通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迪生通博”)将国外的先进动画制作技术引入到国内,使国内的动画从此告别了纯手绘,进入到动画高科技时代。
在亚运会之前,动画软件技术已经在国外应用到电视节目片头制作,动画片制作当中,已经实现了动漫影视科技化。但是,在国内还没有人意识到这种高新技术的价值,李中秋作为一个计算机图像科班出身的人,发现这将是推动动画业进入高速发展的“利器”。这位“军火商”便开始尝试引进国外的动画软件技术。不过,最先房地产三维动画公司吃螃蟹的人肯定会遇到一些困难,李中秋也不例外。由于当时计算机在国内还不够普及,动画软件也就很难被人们接受,因此,李中秋尝试推广了几年也没有结果。
不过,李中秋坚信动画软件技术一定是未来动画所不能缺少的。时间的推移与社会的进步没有辜负他的执著与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