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诗人出身的建筑师建造一千零一夜的一千零一个梦,添上一座座花园,一方方水池,一眼眼喷泉ÿÿ
请您想象一个人类幻想中的仙境,其外貌是宫殿,是神庙ÿÿ
—法国诗人雨果1861年对圆明园的描述
2004年春节的前一天,纪录片导演金铁木接到北京科教电影制片厂薛继军厂长的电话:负责电影《圆明园》的拍摄,投资额1000万,目标是进入影院公映。
圆明园,面对这个亲近又陌生的名字,金铁木的脑子一片空白,没有立刻浮现任何与这个词语相关的人物和故事。
春节时,趁着旅游淡季,金铁木走进了圆明园。摆在他眼前的,不是那个昔日绚烂、华丽以及宏伟的皇家园林,而是一片旧墙斑驳,荒草凄迷。那片传说中的离宫,如今已变成散落在荒地里的几块石头。一种莫大的恐慌笼罩着金铁木,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来讲述眼前的圆明园,更何况是要把挑剔的观众们拉进电影院。3个月的时间,金铁木扎在国家图书馆,查找了所有能找到的历史文献、皇家密档、英法联军从军人士的通信和日记。慢慢的,慢慢的, 圆明园的面孔在那一张张图片、文章、专著之中,变得清晰了起来。“我被那个凄美的幽灵所迷惑,一步步穿越时空,回到了18、19世纪,那是大清帝国最为荣耀的年代,也是大清帝国开始走向衰落的时代!最为重要的是,那是一个影响了现代中国的时代。”
历史的残酷性就是这样。那个创造过鼎盛与辉煌,纵横数百年的清帝国,最终走向它的衰落。起点则是从“万园之园”的圆明园开始。
18世纪中期,大清是世界上最富的国家,帝国拥有世界1/3的人口,粮建筑三维动画制作食产量和工业产值也占到了世界的1/3。对于乾隆来说,如何花钱成了问题。国库中因为积存太多的银子,竟然影响到了正常的货币流通。空前绝后的圆明园,就是在这样一个空前富足的年代建造起来的。没有人知道,修建圆明园究竟花了多少钱。
—摘自纪录片《圆明园》解说词
金铁木祖籍在中国的大西北,他承认自己是一个“大国沙文主义者”。从情感上,他更加认同金戈铁马、叱咤战场的北方秉性,“游牧民族融合和改变了中国人的血统和疆域”。
为了拍摄《圆明园》,金铁木重新去扒开历史的外衣,他看到了很多的历史学家们在评价大清帝国的“康乾盛世”时,都不约而同地写道:“它奠定了现代中国的版图。”
那么,如何去用影像去展现这个壮丽的皇家御苑?它不可能仅仅充满了暴力、阴谋、凶杀爱情和哀怨。那些断墙残垣的废墟,又提醒和暗示了金铁木。他开始认识到:观众不仅是想看到圆明园废墟下的悲惨命运,更想看到这个“万园之园”昔日的辉煌。
1684年,大清的第三代帝王—康熙,决定在北京修建大型的离宫,以摆脱紫禁城内的躁热与单调。他曾经巡视过江南,那里秀丽隽永给他留下深刻印象。他要把这样的南国风光复制到寒冷凛冽的北方皇城。
离宫的地址选在了北京的西北方向,距紫禁城二十多公里的地方,依山傍水、清净凉爽。
1690年,耗时6年的畅春园建成, 这是圆明园的雏形。自此,大清帝国的皇室家族全部搬离紫禁城,住在了畅春园。谁也没有想到,就是这个畅春园,把康熙、雍正以及乾隆祖孙三代以及大清帝国命运联系在了一起。
圆明园是一座倾注了这三代大清帝王的心血之作。以150多年的时间,精雕细刻地建成了地球上最大的离宫。它花费了最大数量的工匠,最大规模的金钱,为我们制造了一个最大的梦幻。那些宫殿庙宇、瑶池仙台、西洋水法等身上,既集中了清帝国几朝帝王超凡的想象力,又负载着权力包裹下的文人情趣与政治意味。
它仿佛在遥远的苍茫暮色中隐约眺见的一件前所未知的惊人杰作,与希腊的巴特农神庙、埃及的金字塔、罗马的竞技场、巴黎的圣母院相提并论。
法国诗人雨果并没有真正见过圆明园,但他以一个诗人的想象力,为我们灵魂附体地构造了一个华丽的“圆明园”。那么形象,又那么动人。
他还评价说:“圆明园属于幻想艺术。一个近乎超人的民建筑三维动画制作族所能幻想到的一切都荟集于圆明园。”
300岁的生日,对圆明园而言,是一个苍凉的寿辰。300年前,它是世界第一的皇家园林,白玉为堂金作马,让无数前来朝拜的外国使节竞折腰。
150年前,入侵的英法联军在这里烧杀抢掠,大火三天三夜不熄,宫阙万间都化为了尘土。这座万园之园,从此成了中华民族无法忘却的国耻。
这150年来,从大清到民国,再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是否重建圆明建筑三维动画制作园,就成了一个喋喋不休的讨论话题。这些争论让人厌倦,时至今日,“多修几座奥运馆,还是重建圆明园”,这样的话题又有多大的意义?
不如用这时间,去看看导演金铁木的《圆明园》吧,这部刚刚获建筑三维动画制作
请您用大理石、汉白玉、青铜和瓷器建造一个梦,用雪松做屋架,披上绸缎,缀满宝石ÿÿ
这儿盖神殿,那儿建后宫,放上神像、放上异兽,饰以琉璃、饰以黄金、施以脂粉ÿÿ